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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蔺靖】江湖再见 | 完

WARNIGN:前世今生/OOC预警 

NOTE:转移阿诚的方法并没有什么逻辑

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巴黎的夜有一点点凉。

二十二岁的明诚打开公寓的门。

两个不小的行李箱和明楼出现在明诚面前。

明诚垂下眼睛,不敢直对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大姐和我说过曼春姐的事情了。”

跪了三天三夜小祠堂的双腿不听已经使唤,明楼拎着行李进屋时不得不挺直着腿,“也许我不会再爱了。”

明诚连忙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紧紧攥着提手。你永远是我的大哥……不是我的爱人。

又是脱衣又是铺床,一番折腾下来,没有什么实质的任务完成,两人却都觉得疲惫。末了,明诚倒了一杯牛奶,“大哥好好休息。”

杯子放在桌上,明楼看到了控制不住的抖,忍不住轻轻按着那只手,“我爱的人就在我的眼前。”

 

反目成仇

幽暗的审讯室里,血肉模糊的明诚盯着对面,咬牙切齿,“明楼把我当做明家的仆人,呼来换去,从来不正眼看我。”

特务委员会主任痛心疾首,“明家那么多年你的白吃了么?没有我你能活到今天?”

十年。

两人辗转于香港,巴黎,纽约,温哥华。

终于见到对方的面孔,靠近的步伐带着岁月沉淀下的皱纹和白发。

“那出戏,你演的真好。”两人异口同声。

 

终其一生的单恋

蔺晨带着战报回了金陵,亲自给了景琰这张薄纸,和光滑的打制了十五年的赤焰手环。

在东宫的素室里,萧景琰不知疲倦地抄录名单,伏在蔺晨的肩旁痛哭。

蔺晨每年都在琅琊山和金陵之间奔波,“我从琅琊山过来都跑断腿了,你就不能出一次金陵?“

“还有许多奏折没有写完朱批。以后再说吧。”

蔺晨听着这样不用借口的拒绝,终其一生。

 

分手

明公馆。

刚刚晾晒过的床单在床上凌乱的皱着。

明诚半个身子都离开了被子,恋恋不舍地亲着身旁温暖的肩头,“大哥,我们的计划没有问题,我们都会活下来。”

“今天以后,我也舍不得骂你。”

“那今天先分手吧。”

“好。”

 

与爱无关

藤田芳政并不意外明诚的到访。

听完明诚恳切的说辞,他冷冷地反问,“因为明楼没有视你为家人,你就如此及恨他?你中国人就这样对待抚养自己长大的亲人?“

呵。

明诚露出一瞬间忧伤的神情,让对方敏锐地捉住,“我恨他,与此无关。抚育之恩源自爱,我在明家呆了十几年,也不觉得有爱可言。“

 

报复

明诚在酒会上与伍豪碰了杯酒。

深夜,明楼与他回到明公馆。

“组织传达了新的指示,我需在三个月内撤离到香港带领新的小组,你在上海继续潜伏。”

明楼开了香槟,“我们要更快的“不和”。你记恨我多次阻挠你在军统方面的行动,找机会和藤田芳政揭露,我与美国方面的特务有密切的往来。“

“以此报复您。”明诚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接话。

“行动代号,定为复仇。”香槟在杯中轻轻摇晃出了气泡,明楼先举杯,“先庆祝一下?”

“可算能报复您了,当然要庆祝。”

 

七年之痒

“都分手了,你怎么还抱着。”明楼吻着阿诚的发。

明诚的手反而更大幅度地来回游走,“欸,正好七年。”

 

错过一世

隆冬,梁帝病重,柳后令:圣上静养。唯独叮嘱高公公,飞流可来去自如。

每日青衣少年便带着红梅入殿。那是在靖王府新鲜摘下的。

飞流记得坏人指着地图,“你苏哥哥最喜欢红梅了,你摘下最新鲜的梅花,摆成这个样子,他就会好起来了。”

“苏哥哥,红梅,好起来。“

梁帝明白蔺晨的心意了,“飞流,去琅琊山和蔺公子说,这么多年,朕真的爱他。只是他还更爱江湖无拘无束。我背负着的江山得对天下人负责,不能和他相守,所以不得不数次拒绝。愿来世我们生在同家,便能不再错过了。”

案几上红梅勾勒出琅琊山的轮廓,飞流得意的笑,“摆出来,好起来。”

“朕……等不到了。”

 

杀了你

“我活到什么时候你在乎过吗?你只想着使唤我!”明诚倾了身子,想扑向明楼,却被手铐束缚住。

“看你这丧心病狂的样子!我都没脸说你进过我明家的门!”

“我真特么想杀了你!”

 

一直都是骗局

明楼到了巴黎三个星期,没有闲下来,反而和明诚的步调逐渐一致——早出晚归。三个星期的对话量不及两人以前一天说的话。

明诚有些担心。他觉得大哥像是在逃避,比如自己到巴黎的事实,以及对“我爱的人就在眼前“的解释——明诚听完这句话几乎是慌不择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决定和大哥说清楚。

组织了三个星期,每个字都反复琢磨的话,只有一句,“我可听说大姐罚你跪小祠堂时,你还叫明台求大姐不要记恨汪曼春。大哥,你以前对她真是痴心。”

明诚选择在餐桌上,含着一口饭,几乎模糊不清的说出最后一句。

却不想明楼的回答简短而爽快,“不然汪家怎能坚信我爱她。”

 

抱歉,我不认识你

1943年,明诚顺利转移到了香港。

每天打呔,在中环和住所之间两点一线。

期间明诚去一次了兰桂坊,同事都啧啧称奇,工作狂肯放松自己了。

酒吧嘈杂且拥挤。

明诚一不留神,被撞到了。那位男士连忙用夹着雪茄的手去扶,“不好意思。”

明诚闻到了烟味,略皱了皱眉,真是明家的小少爷。他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没关系。你是?”

对方伸出手,“你好,我姓崔,在渣打银行工作。”

 

无爱亦无恨

明诚在审讯室接受了两次灌胃。

矮小的少校一直邪笑着问,“你怎么会恨明楼呢?你忘了谁把你养大了?”

在脑中组织了无数次的谎话,明诚熟悉地诉说,可是鼓胀的胃让明诚呼吸都有些困难,最后不得不简短成一句话:

“因为曾经有过爱,现在才会痛恨。”

 

永远触碰不到的恋人

蔺晨翻过两次宫墙,但没有进到殿里——反正进去以后也隔着棺椁。

所以他在瓦片上站稳后,只是简单整理一下衣衫,躺了两夜。

第三日,梁帝大葬。

 

从未相遇

明诚识趣地与他握手,又向吧台要了一杯酒,向“陌生”的崔先生举杯,表示并不存在的谢意,“崔先生,能偶遇到你叫我很愉快,”

酒吧的音乐很嘈杂,明诚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明台行事,他又垮了一步,靠近明台的耳边叮嘱,“可惜我们从未相遇过,记住了?”

 

无知伤害

萧景琰拒绝蔺晨时,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最后单一到自己不能信服自己了—— “朕还有奏折。以后再去琅琊山吧。”他拿着毛笔在奏折上圈点,也不看蔺晨。

这样连接口都不找的拒绝,真伤人心,蔺晨腹诽。有时他也不想看萧景琰冷冰冰的脸色,多说一句,“若是皇上想去江左巡视一圈,我蔺晨也相随。”

果然萧景琰的笔尖停了,蘸了蘸砚池,“梅长苏死了,可我还在等小殊。蔺阁主,请你回琅琊阁继续做生意吧。”

夜色如墨。躺在冰冷的瓦片上,蔺晨觉得回忆这样的往事实在是雪上加霜的决定。

 

我们都老了

十年来絮絮叨叨着的,要亲自见面讲述的话语,在相见的瞬间全然忘却,明楼只是简单的说明了近况,他前天刚刚从多伦多搬到温哥华,想先熟悉一下环境。

最终明诚提议去Stanley Park,“那里的红杉美极了。”他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二分,我一般开车需要十分钟,走过去也只需要半个小时。”

明楼也想看一看红杉,同意了这个提议,并说要一起走过去。

从乔治亚街入口进去,两人顺着海旁小径行走,时而有几个年轻人骑着自行车飞快的闪过。明楼还没有见到红杉,就选了一条面对海湾的长椅,要坐下休息。明诚也跟着坐下,“大哥,你可老了呀。我们走了不到一个半钟。”

“坐下看一看日落,我觉得很好。”

答非所问。明诚知道,大哥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老了。

 

如果当时……

蔺晨接到萧景琰病重的消息后连夜往金陵赶。

却只见到了满城粗麻。

如果……前些日子自己不急着离开金陵,还可以见到他最后一面的。

 

“比起你来说,他更重要”

蔺晨很少去林氏宗祠。

但无论何时,珍珠和手环从来都不落灰,灵位前永远缠绕着青烟。

 

痴人说梦

蛇紧紧缠着青瓷,吐着毒液。

明楼从背后环住明诚,把头颈窝喘着粗气,明诚还绷紧着的背脊能感到欢愉过后过快的心跳节拍。

“阿诚,我想让整座城市都知道,我是盘绕在瓷器上的蛇。我是你的爱人。”

明诚转了个身,想噬咬对方的喉结,却想到明天还要上班,狠狠亲吻着细小的牙印,“可是代价太大了,你我承担不起。”

 

玩笑而已

“不然汪家怎能坚信我爱她。”?

明诚咽下故意含着的饭,“大哥,你在开玩笑吗?若无真情,怎能演出好戏?”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什么时候说过”无真情“了?”明楼放下碗筷,盯着明诚。

……

“有时候假装转移一下感情而已。“

 

梦里的圆满结局

明楼望向无尽的海岸线,太阳在不知不觉间落下。风吹过他的颈间,带着海水的潮气和水草的味道。夜色逐渐降临,Stanley Park的长椅是木头做的,鼓胀着。明诚从椅上起来,拍了拍裤子,手上有点湿,“大哥,咱们回家吧。”

“好。”

两人沿着原路慢慢走出公园,小径旁的路灯渐渐亮了, Stanley Park几乎看不到人影。

“晚上下点面条吧。”走出公园,明楼拢了拢大衣。

“好。”

冷清的马路两旁是泛着黄的墨绿色大树,两人走回明诚的公寓,树林也没有减少半分。

那天酒后的随口说的胡话,竟然真的实现了——我想我以后的家,就是这个样子。湖畔旁,树林边

还有来不及说的后半句——我陪着阿诚,他陪着我。

 

厌倦

明诚把车停到车库,掏出钥匙进屋,想大哥会在厨房还是房间?打开门以后,明诚发现自己想得多余了——大衣,围巾,西装,明楼大概是边走边脱,无意间给他留下了极好的线索。

顺着“指示”,明诚走到浴室,他下意识想敲一下门,抬起手时,他看到手表的指针,心里算了一下时间:大哥至少在浴室二十分钟了。于是手停在了门板,他直接打开门走进去——浴室里水雾气很重,白茫茫一片,他走进浴缸,大哥果然靠在墙边睡着了。

阿诚没有换鞋,皮鞋的硬底在潮湿的瓷砖上啪嗒啪嗒的响,明楼本来只是小憩,听到脚步停下来,就也睁开眼睛,“阿诚,我累了,自己洗就行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明诚不仅没有换鞋,进浴室之前也没来得及卷起裤脚,现在昂贵的西装裤管已经沾上了地板上的水。“明天需要请假吗?”

“不用。”明楼习惯性支着头,“大姐和那些日本兵在车站……死亡,特高科必然会仔细调查,我们在家里接收消息太慢了。”

明诚默不作声,把手伸进浴缸试了一下温度,“水凉了,我再放一些热水吧。”

“有时候我在想,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保护别人罢。可是现在呢?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在我眼前牺牲……”

明楼突然觉得头痛,用力地把手撑在额头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浴缸的边沿,“我不清楚,这种伪装是对的吗?我真的厌倦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听大姐的从军?”

“大哥,一人的牺牲,换来的是更多人的存活。上海的经济和情报运转不能没有您。您无可取代。”明诚觉得此时任何话语都难以安慰大哥,甚至自己也不想安慰了——他想说自己会陪着明家走下去,可是大姐没了,明台走了,明家现在在哪?

浴室只剩下水龙头流水的声音,明诚熟练地换完水,去厨房到了杯水,又在大哥的书房拿了两片阿司匹林,一起端到浴室,“大哥,晚上好好休息吧。”

黑暗里他们迷路了也不要紧,几个小时后天就亮了。

 

粉碎性自尊

“你还有理了?!”明楼暴跳如雷,“没有我,你早被桂姨打死了!就算逃出去,你那副破骨夹在街边都要不到饭!还有,这名字还是我起的——我希望你诚实,你就这样对待你的主子?!”

昔日伤疤被一一揭露,明诚像疯狗一般,他的手腕动弹不得,只好努力伸腿,想踢明楼,“你不是叫我诚实么?我不是老实说出你的所作所为了么?”

 

多余的人

明台看着用脑电波交流的两个哥哥,觉得自己真是这个家里多余的人。

 

相思相忘

萧景琰难得清醒片刻。他没有叫人进来,慢慢走到案几前,只能拿到一只写小笺的毛笔,蘸了一点快干的墨汁,萧景琰又顿了顿笔——写什么?

蔺晨不在,自己想他。

蔺晨来了,自己赶他。

那就是——若有缘,愿能江湖再见。

砚许是前几天磨的,写到最后马毛已是极不顺手,“再见”二字已是有些模糊了。萧景琰也管不得这些,只把小笺折好,又用镇纸压着,他才放心。

 

生离死别

按照计划,明诚“状告”明楼后,明楼在藤田的办公室大方承认自己与美国方面的特务有极密切的来往,并表示这是为了自己在特务委员会更好地工作——而且美国方面也很看重他明楼。自然,明长官走出办公室不到两刻钟,明诚就被抓到了审讯室。

前一晚。

明诚在厨房切菜,菜刀在菜板上吱嘎作响。明诚早就想去买一个新的了,只是他也找不到时间绕过菜市场去买,不过现在他想,幸好一直没有买新的,不然过了今晚,一张新的菜板在大哥的“手里“一定会落很多灰。

黄瓜切片,明诚又剪了几块木耳,一起下锅爆炒,另一个炉子上煮着刚刚拿出来的冻了快一个星期的饺子。

明诚一手端着一个盘子,放到餐桌上,返回厨房拿出碗筷和酱料,才走向明楼的房间,“大哥,快来吃饭吧。”

这是最后的一餐,彼此心知肚明,但是很安静。明楼夹了个饺子,蘸了一点酱油,咬了一口,抱怨,“阿诚,怎么不做点肉?全上海的红烧肉,只有你做的我能吃下去。大三元的太腻,连大姐做的都太甜了。”

“明台爱吃甜的,大姐才多放了一点糖。”

夜。

明诚紧紧抱着明楼,手脚一个劲的往他身上缠,就像初次情事时一般毫无章法。

收了收手臂,明楼也紧紧搂着阿诚,亲吻着他的额头。明楼有点想做一次——“最后一次”——可是明天阿诚八成要直接被审,拔掉衣服时露出什么痕迹可不好,“阿诚,不是说相信我的计划吗?”

怀抱里的人动了动,明诚转过身,把背贴着明楼的胸膛,“大哥也要记住,有家人就有家。”

 

到死都没说出口的……

蔺晨一在金陵时没敢打开小笺,一路快马回了琅琊山,他直接把纸扔进琅琊阁归档的格子里。

那个格子三十年都没有被打开。

这三十年,他扩张生意到了北渝,还找到了火寒毒的彻底解法。

只是蒙古大夫也有生老病死。

蔺晨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想起来全天下还有一张自己不知道的情报,便叫人取来萧景琰的盒子——挺干净的,至少自己没有被糊一脸灰。

“若有缘,愿能江湖再见。”

这个傻瓜,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琅琊山是江湖,大梁的朝堂也是啊。那岂不是要转世到只有他萧景琰一个人住的地方,才能再见到他?

蔺晨轻轻捏着泛黄的小笺,放在红烛上烧了。

 

“请回头看看我”

清晨五点一刻,明诚在明楼的怀里睁开眼。他得早些到特高科——一大早就去举报才显得更加怒气冲冲。

于是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蹑手蹑脚的起来穿衣服,准备离开。

手放在门把手上,明诚犹豫了,他又走回书房,拿来一张白纸,放在窗户的大理石平台上,用钢笔写了字,把纸折好放进明楼的手心,吸了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六点三十分。

明楼醒了,打开手里的纸张,刚劲有力的字迹沾在了折痕的另一边,必然是阿诚走之前写的——“大哥,我走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您要是走累了,请回头看看我。阿诚。”

把手伸向床头柜,明楼拿过闹钟看了一眼时间,阿诚应该到特高科了。明楼叠起信纸,又打开再看了一眼,连忙起身,在西装的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烧掉了信纸。

——阿诚,我向前走下去,总能看到你的。

 

撕毁梦想

明楼直接在明诚的房子住下,过了几天又找了一辆货车,把自己房子的一些东西搬过来,他觉得自己可以开始过梦想中的生活了。

确实过了几天。

搬过来不到一个月,明台就写了信来,说自己要顺应香港的移民热潮,打算过几年也要到温哥华了。

这封信他念给明诚,最后带了一句评价,“这下可过不了一个人的生活了。“

明诚在切水果,他把苹果块放到盘子里端过来递给明楼,“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咱们明家人也总算能团聚了。“

明楼叉了块苹果,不太甜,但是还挺脆。

江湖?

是景琰那张小笺向往的实现了呢,还是自己梦想的家园实现了?

 

无爱者

无爱者有大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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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出来这三十个标题就是BE三十题了吧XD

大哥一直有前世的记忆,所以他的梦想家园就是“一个人住着清净”(剧板台词)
最后明诚也想起来前世的记忆啦_(:_」∠)_
所以蔺靖也he了!不要向我寄刀片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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