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cqcqc青瓷器

【楼诚深夜60分】婚礼

手机假装艾特一下 @楼诚深夜60分
昨天晚上写到结尾睡着了,一觉起来现在才发,是不是超过deadline了╭(°A°`)╮ 就算超了也请好心放进去吧(ಥ_ಥ)

背景:没有一朵云,死间计划没有开始。

正文:

明台的婚礼是明镜挑了好几个日子之后定下来的——七月初七。

婚礼的前一个晚上,明公馆租下的教堂已经布置好了场地。明诚在晚些时候,把教堂转了个遍,上上下下都一一检查了,确认无误。做完这些,明诚回了明公馆,正打算上楼回到房间休息,却看见大哥正坐在沙发上,朝他招了招手。明诚走了过去,感到有些累,就顺势靠着大哥坐下。

明楼突然放下手中啃了几口的苹果,“阿诚,晚上来我这里睡吧。”

明诚有点差异,平时两个都是睡在一起的,今日是怎么了?这也要特意说一下。不过他还是回答,“哎,知道了。”

说完明诚便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取了几件衣服,下楼,进了大哥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房间内只是开了一盏床头灯,明楼坐在书房一侧的沙发上,几乎要隐藏在阴影中了。

明诚把衣服放在了床边的矮凳上,走到沙发旁,静静等着大哥。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这样的默契,一起睡觉。

然而,明楼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明诚坐下。明诚忽然有些不解,大哥特意叮嘱晚上过来睡,又叫他坐下,大概是要谈些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明天是小少爷的婚礼了,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或许是明天要演戏给谁看吧,明诚想。

明楼没有马上开口,任由阿诚简单想了想。明诚脸色渐渐露出来不解,便望向大哥。明楼却是处事不惊的面色,只是将手中翻来倒去攥了许久的一对戒指在黑暗中用衬衣擦了擦,把手上微微的汗渍擦掉了。

床头灯在明楼的背后,而明诚坐在明楼的对面。在黑暗的房间中,阿诚没有看见大哥的这些小动作。

最后还是明楼开口了,“刚刚去看过布置了吧,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明楼忽然有些,紧张。他又擦了擦戒指,“大约是多少年前的夜晚,我们还在巴黎。在学校旁临街的公寓里,我在床上抱着你,说,从此青瓷外有眼镜蛇盘旋。”

这是两人确定伴侣关系后的第一句话。明诚更加摸不到头脑了,但是还是耐下性子等大哥说完。

“之后我们聚少离多,索性只是肉体的分离,我们的精神时刻缠绵着。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明楼停了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许多年,我们坚持着,做到了。我很荣幸,能够成为你的伴侣。”

回到上海以后,两人每日都犹如步入战场 。这样的情话,两人介许久没有宣之于口了。故而明诚听了,心中乍然间感动极了。

可远不于此。

明楼从衬衣的衣角中取出了那对戒指。他前倾了身子起来,拿着其中的一枚,对着身旁的爱人,跪了下来,“我实在太爱你,我不能满足于我们仅仅是伴侣。我想用这枚戒指锁住我们之间永恒的爱。明诚先生,你愿意接受它,并与我成为永远的伴侣吗?”

戒指不是普通富贵人家喜爱的黄金,没有美丽耀眼的装饰,只是朴素的白金锻打的一个环。就像他们之间的爱,情深似海却平淡如水。

这样的求婚对于明诚而言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惊喜。明诚想过他们的将来——空茫茫一片。对于他而言,也许没有将来就是将来,就是答案。他是甘心默默的陪伴大哥一辈子的。明诚看着面前的戒指,这是他今生实实在在的卖身契。

他伸出了手,“我永远愿意。”

明楼终于突出一口气,小心地将戒指推到了他的无名指。

就像每次情事时一样小心。

明诚也顺势跪下,从明楼手中拿过另一枚稍微大一圈的素金戒指,轻轻套入明楼的无名指,“以爱为牢,愿你终生不悔。”

“有你,不悔。”

七月初七确实是极好的日子。

虽然晚上明诚与明楼折腾了半夜,第二天一早,明诚还是沿着牙起了床,胡乱熟悉一番后,迷迷糊糊跑到明家小少爷的房间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他快点。

明台对着镜子照了一遍又一遍,把结婚戒指试戴了好几次。明诚看着戒指,悄悄捏了捏口袋。最后明台耐不住阿诚哥催,恋恋不舍的下楼了,好像新娘是镜子似的。

明诚这才好不容易地开车把明台送到了教堂。

教堂全是按照一对新人的喜好布置的。从花门上纯白色的玫瑰到新娘手中的蓝色妖姬花球,从椅子上装点的白色纱料到新娘穿的法国定制的婚纱,一样样都是明诚跑断腿才一点点弄好的。此刻明诚已是累极了,就在教堂随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休息片刻。

明诚静静直坐在角落,看着明家邀请来的宾客举着香槟相互寒碜。不到一刻钟,明楼便站在主人席位,手中轻轻捏着倒了三分之一的红酒杯,在人群中向他微微举了举杯。

明诚眨了眨眼,抿着出小小弧度的微笑,走了过去。

台上的司仪见宾客渐渐入座,靠近音响,“请各位贵宾尽快入座,一场深情而圣洁的仪式,即将开始。”

瓦格纳所作歌剧《罗恩格林》第三幕开始时的混声合唱《婚礼大合唱》适时奏起,明台也走到了讲坛上。明台没有管别人,一心只沿着长长红毯,望向门口,于曼丽。王天风牵着她的手,缓缓走向明台。《婚礼大合唱》到了最后的高潮,于曼丽掐着时间,走到了明台面前。

明楼和明诚坐在了第一排,明台一直捏着一角的这点小紧张完全看在眼里。明诚想,小少爷终究还是小少爷啊。

接着王天风将曼丽交给了明台,司仪请牧师来到讲坛上,为新人宣誓,交换戒指。

“明台先生,你是否愿意迎娶你身边这位女生做你的妻子,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她贫穷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终忠诚於她,相亲相爱,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明台回答了一生中最正经的三个字,“我愿意。”

这是承诺,以一生兑现。

明诚坐在在台下,听着也觉得甚是感动。

明楼撇了撇头,对着明诚,压低了声音,“我也愿意。”

明诚听得不甚确切,反应过来是哪四个字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你疯了?”。这是什么场合?大哥旁边坐着的,还有大姐,后面尽是不知背景的亲贵。这一句话,被人听去了是多大的事情?

台上。牧师又问,“于曼丽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青年做你为丈夫,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他贫穷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终忠贞於她,相亲相爱,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我愿意。”

明楼暗暗捏了捏明诚的袖口。

明诚只得把声音一再压低,对着明楼几乎是一个口型,“我愿意。”

明楼这才拉出一个微笑。明楼用手轻轻按了按明诚的无名指,模仿着佩戴戒指的动作,拇指和中指在明诚修长而瘦削的手指上摩擦。

这样的动作,恰好被明楼有些宽大的身躯挡住了后方的视线。明诚面上有些发红,用另一只手遮住了这只被明楼来回抚摸的手。片刻,明台将戒指交给了于曼丽。明诚这才将手迅速抽了出来。

明诚捏了捏口袋,那枚戒指还在。他只是将手再次靠近明楼的手,直接握住。直到于曼丽为明台戴上了戒指,明诚才松开了明楼的手。

这是寂静的婚礼,无声却庄重。

这是明家的婚礼,明台给了曼丽,明楼给了明诚。

评论(10)
热度(77)
回到首页
© qcqcqc青瓷器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