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cqcqc青瓷器

【楼诚深夜60分】斜阳渐远的纪念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瘾

第一次写楼诚。

人物不属于我,OOC全是我的错。

若染上了未尝便醉
那份热度从来未退
你是最绝色的伤口
或许

——张国荣《红》

陈秘书开车的水平远远比不上阿诚,明楼想。车里很颠,明楼还是咽下了一片阿司匹林。

明楼有时候会在办公室逗阿诚。

随手拨一下内线,明楼叫阿诚来送一杯咖啡。

阿诚通常是托着碟子进来的。碟子有浅浅的凹陷,把马克杯轻轻地卡住。阿诚可以仅用三根手指,便稳稳地拿住了碟子。

他递给明楼时,明楼会先抓住阿诚的手腕,沿着骨一路向上。阿诚的手瘦且修长,明楼摸起来如过丘壑一般。明楼又轻轻抚摸阿诚的指尖,直到阿诚被咯的有些痒,要拿不稳盘子了,才迅速拿过碟子,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而阿诚也只是笑笑,任他。

这大概是被无所不在的76号和日本人眼线下难得的放松。

在周末的某一个晚上,他们总会坐在明楼的卧室中一起读书。就是名义上的读书。

通常是明楼早先决定读什么书。

那个晚上大家吃完晚饭,明楼就回到卧室和阿诚说:“来吧阿诚。”

阿诚便从桌上拿起书,翻开扉页,一字一句的读。

这些书通常是法语或是俄语原版。阿诚在伏龙芝学习的时候,多是用俄语,法语早已扔的七七八八,仅仅是能翻译,而很多发音已经没有了法国人的味道。而明楼则相反,俄语能看,法语能读。

明楼如果决定读法语的原著,阿诚多是先快速扫一扫内容,然后叫大哥来读一段,自己在脑中熟悉一下法语,再拿过书来读。若是俄语,则反之。

把语言抛弃一段时间再重新拾起,而拾起后又很快抛诸于脑后,有点像炼钢,反复敲打锤炼。

这也是明楼的意思。战火纷乱,也不知明日何从,他们随时都可能被安排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只有时时刻刻对语言熟悉,才能顺利交流,按时完成任务。

阿诚明白这一点。

但是阿诚每每拿起法语书时,总是随意翻翻就把书一摊。

明楼就会拿出兄长的气势:“我这是为你好,快读。”

阿诚可能会撇撇嘴,还是不读。

明楼只好轻轻敲敲阿诚的脑袋,小小的亲昵算是回应他的撒娇。

“多大了,还像明台一样。”

“唉,大哥。”

明楼坐在车里,轻轻扶着额头。

陈秘书稳稳的开着车,略略担忧的问:“明长官,您身体不舒服吗?”

明楼摆了摆手,“没事,有点累了。”

陈秘书答:“那我快一些开,您可以早一些到明公馆。”

明楼急急的推开大门,阿香取过他的风衣和公文包。明楼心里默默说,“大姐,我回来了。”

再取出钥匙,明楼打开了卧室的门。他有些急的喊,“阿诚,我回来了。”

都没有回应。

明楼走到床前,拿起了相框。

一张黑白照片,四人都看着镜头微微笑着。明楼却亲手剪了大姐的那部分,放进了小祠堂。又没多久,剪了阿诚那部分。明台去了北平,渺无音讯,也许明楼很快也要剪下明台的了。

但是战争没有结束。

明楼跌坐在柔软的床上,轻轻抱起了一个枕头。

这个枕头比他平时睡的那个高一些。阿诚喜欢这个高度。阿诚在伏龙芝时颈部受过伤,只有枕着高一些的枕头才能睡好。

明楼微微弯了背,和枕头抱在一起。

阿香轻轻敲了敲门,“大少爷,您睡了吗?”

明楼让她进来。

阿香端来一个杯子。“大少爷,我看您回来时脸色不太好,喝些人参水吧。”

明楼直觉地扣住阿香的手腕,愣了愣,松开了。

明楼摆摆手,“帮我拿一片阿司匹林吧。”

阿香有些忧愁,“大少爷,您就是头疼也不能总吃阿司匹林啊,不如找苏医生来看看吧。我听说这药迟早上瘾呢。”

明楼就着水吃了药。

谁能忘记过去的欢乐呢?尤其是痛苦和压力下小小的快乐。

阿香只好出去了。

明楼拿起一本法语书,轻轻放在相框旁,“阿诚,生日快乐。今天我给你读书。”

明楼靠在床上,抱着枕头,最终只轻声说了一个词,“ Printemps ”(春天)

多么希望战争结束,春天早日到来。

我又可以轻轻摸你的手,敲你的头。

是你与我纷飞的那副笑脸
如你与我掌心的生命伏线
也像红尘泛过一样
明艳

-完-

本文灵感取自哥哥张国荣的歌《红》。

瘾不一定因为物质,也可以因为情感。
瘾,可以是短暂的,也可以是缠绵的。
瘾是快乐,也是痛苦。

晚安

评论(4)
热度(37)
回到首页
© qcqcqc青瓷器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