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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x梅长苏】汤泉|全文(已修)


#专业发糖如假包换

汤泉全文主CP为靖苏无差,有部分NC-17情节CP为靖苏(请看清不是苏靖)。但是考虑全文情节,打两个tag,请不能接受的苏靖党自觉跳过。

私设较多,请勿带入原文。

人物不属于我,任何OOC都是我的错。

修文四点:
言侯回道观改为复朝,符合电视剧设定
水涨船高改为一成不变,符合南北朝用语
对话用词,尽量减少OOC
错别字

以下全文:

一、苏醒

室内燃着三个火炉,里头全烧着兽金炭。这种炭倒是比寻常人家用的炭火暖上好几倍,且无烟气,又不燥,因此价格极高,多数又被皇室购得,平常人家是见不到的,就算是富贵人家,平时也是少用的。此时室内门庭还半开着,冬日冷风和暖炉的热气交替中和,到了床榻前,空气便温暖而带着室外梅树的清冽。

塌上的人斜斜靠在软垫和枕头上,一张兽皮盖在略略起伏的胸腔上。

来人随着几丝药香飘来,在暖炉旁站了好一会,待外面的寒气慢慢散尽,他才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褥。药碗清脆撞击茶几的声音尽可能的被压低,床上的人似还是听见了倏然醒了。

塌上正是江左梅郎梅长苏。他看着来人,便尽是笑靥。“景琰,来了?”

“嗯。”

“还在未时吧!今日来得这样早。”

“今日已是初一。早起拜了父皇母妃,处理好了东宫事宜就来了。按照正月十六开朝的规矩,我基本能陪你半月余了。”

“今日竟是新年了,好似昏睡了一年似的。”

梅长苏虽是感慨着说的,气色倒也还顺畅。萧景琰也不禁感叹,“你从北渝回来就总是昏睡着,这月余间你从未像今日这样精神。”

“不过是生病了,也不是没病过。听黎纲说你三两日便来一次,比入宫给静姨请安都频繁吧。”

“我亲自看你,总比战英他们传话放心。”

水牛说起情话,就算不中听,也叫人又惊又喜。

“用过午膳了么?叫吉婶煮碗面吧。”

“急着过来,未来得及。不如煮两碗吧,你昏睡时也没什么进食,空着胃喝药还是不好。”

面是宴大夫端进来的。

宴大夫板着脸,“你这小子,都说了他醒了要即刻叫我。耽误我诊病,我的招牌要砸咯!真是气死我了。”

赌气囊塞的小老头把木盘往茶几上一震,挤开了萧景琰,摸上苍白的手腕开始诊脉。

“连年都能睡过,你也没什么大碍了。驱尽寒气就好啦。”宴大夫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趁热吃面,早点喝药!”端起小木盘,宴大夫又赌气囊塞的走了。

太子这才送了面到梅长苏手里。面碗还是温着的。梅长苏端着碗好一会,柔滑苍白的手指渐渐有了绯红。

萧景琰见状,起身倒了一杯水,“先饮些水润一润吧?”

梅长苏饮了水,才吞下了些面汤,便又把自己蜷缩进兽皮中了。

景睿和豫津来了。

萧景琰和梅长苏的关系还只是苏宅的人知道。为了避嫌,萧景琰起了身,却被梅长苏唤住,“不是说要多陪着我么?这就走了?”萧景琰微微一愣,坐下继续吃面。

而萧景睿和言豫津见到了太子殿下的时候都吓了一跳,磕磕巴巴的行了礼。两人坐下以后也是不停的交换着眼神,寻思着政务繁忙又有家室的太子为何会出现在苏宅吃面。

“苏兄,我们今日是来拜年的。我爹现在重新回了朝堂,事情便多了。我自然也要做帮手,想来十五都不得空再来一次苏宅了。”豫津几分抱怨,几分笑嗔,“我现在是真羡慕景睿,有大把的时间,能去妙音坊听多少次曲呀。还有纪王兄的汤泉,现在泡着是最驱寒养性的。”

萧景琰听得汤泉,不禁心中一动。

梅长苏坐到三人旁边,笑道:“景睿若是有空,也要温书习武,哪里有空就跑妙音坊。”

萧景睿见苏兄帮向自己,也是笑道,“你呀,整天就想着这些。太子在此,豫津,你也要有点正经吧。”

二、早膳

光线徐徐射进床榻,梅香缓缓浮入室内。映得两人的墨色长发纠缠在一起,搭在一起的手不知谁的动了动。

一人醒来,掖好被辱起身穿衣,安静的走出去了。寻到黎纲,悉心嘱咐了一番,便到厨房,又吩咐早膳了。

大约是兽金炭烧了一夜,不太足了,烈风有些入了室内。鼻腔内进了刺骨的寒风,梅长苏倏然醒了,随意划了划旁边,空的;便也起身穿了衣裳,还未梳洗,景琰便带了清早的梅香回了来。

“梳洗一下吧,我们一起用早膳。”

碗碟依次排开。玄色扭纹青釉碗中是绯红色刚刚滚过的鱼骨粥,旁边彩绘寒梅白釉碗里是鲜嫩蔬菜粥,并着放色泽对比的显眼,都是虎口半张那般大的口径。一盘雪翠两色拼着的小菜,并着分着格子的赭底玄色彩绘碟,放着几枚点心和两个剥了壳的鸡蛋。再一排,是绛红题书的大口碗,里面的腊八粥正滚滚冒着热气。

两人面对着坐下;梅长苏起了筷。刚刚夹了一块太师饼,还未入口,便被萧景琰起身抢了下来。“以前母亲的糕点每几日便送来一次,你也吃不到多少,今日倒想起了?先喝一碗热腾腾的粥吧,垫一垫胃,只吃糕点,小心硌着身子。”

梅长苏换夹了一根菜心,滚过水就捞出来的。他想着萧景琰突兀的细心,又夹了几瓣蒸的清香的百合放到景琰的碗里,“这些不是宴大夫说给你听的,就是静姨嘱咐的吧。”

太子殿下回答:“吉婶说的。”

梅长苏的筷子指着榛子酥,“糕点是静姨做的。”

太子殿下耿直的回答:“其实甄平和黎纲也说过……好像就差蔺阁主了?!”

而萧景琰刚刚动了筷,蔺大阁主的鸽子就到了。

“大家都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

“一定会的。”

两人有一言没一语的搭着话,陶瓷碰撞的清脆声和着曲,大年初二的清晨便这样耗了去。

三、对弈

没了政务缠身,沙场血光,萧景琰也是一位潇洒的公子;早膳过后,他突然就来了兴致,要拉着梅长苏对弈。

苏宅倒存着一盘凝脂似的象棋,是稀罕的象牙制的。不过主人既不擅长下棋,对棋也没什么爱好,再珍贵的物什难免落了一层浮灰。

萧景琰却是爱棋的人。

这一点林殊从少年时就很不解。萧景琰是头倔强的大水牛,对要求极高全局、变通观念的博弈,竟有浓厚的兴趣。拜了许多师傅,也找些高手相博,他自然身手不差。就算和梁帝对弈,他也是要赢就赢,绝不顾及天子的面子而推虚。

取来的棋盘被擦拭干净了放在红花梨茶几上,浮光掠影间,衬得像个美人,只是长久不被碰触,好似有点泛着灰。萧景琰见着,真觉得可惜:这样好的材质竟然被小殊草草包着放在库房。

“小殊,咱们便用它对弈一局如何?我如果赢了你,这样好的盘,就承让给我好不好?”

梅长苏便知道,能叫萧景琰眼睛都直了几分的东西中,一定有一样是棋盘。

“盘是蔺少阁主的。喜欢的话,我帮你问问他。”

“好!你马上写信吧。正好,蔺公子刚刚写了信给你呢。”萧景琰扬了扬刚刚送来的那封问安信。

梅长苏拨弄着茶壶,“等你赢了我,再说也不迟。这些年来,我和蔺晨下棋,技艺还是有长进的。”

“那我的技艺又岂会一成不变?这样好的棋盘,我要定了。”

萧景琰嘴上是这样的不服气,手还是拿起了貂皮盖在梅长苏的身上。两人对着跪坐,摆子:檀木配象牙,这样的棋子和棋盘,别有一番风味。

一局开始。

一起一落,光影斑驳。

却似刀光剑影,棋子一入一出。

雪白的皮毛间,手不自觉间搓揉着。看来自己的棋艺不在行,从小就不是。

“小殊,看来蔺公子要割爱了。”

白纸玄墨,一只白鸽。

四、雪花梅

正月初二,金陵各门各户都忙着争相走动,车轴与青石街的摩擦之声也算是络绎不绝。隔了墙的市集中,商人稀松,倒是十分清净。

一顶素色长寿绣的马车停在街边,黎刚和青衣少年并坐在前室;而后室自然是梅长苏和萧景琰。黎刚起身去旁边的铺子里买了些什么,又回到前室继续驾车,悠然驶出城门。

梅长苏本是没有打算年内出城走上一趟的,连去一次孤山都未曾想过。可是刚刚用了午膳,萧景琰突然说要去虎丘的汤泉,梅长苏觉得冬日寒冷,只想懒懒的卧在苏宅,便推脱了;奈何扛不住他拉来了宴大夫,说是汤泉驱寒最好了,又可以药浴滋补身体,一顿说辞下来,梅长苏也算是不想听宴大夫唠叨,便答应萧景琰了。

此时梅长苏坐在颠簸的马车里,又是刚刚用过了午膳,他倒觉得有些头晕,有些倦意。身体略一倾斜,轻轻靠在萧景琰的肩上。萧景琰拉过有些下滑的貂皮,往小殊身上盖了些,问道,“冷了吗?”

梅长苏轻轻摇了摇头,扯下了些毛裘,道“不碍事。”又略扬了扬音量,对着黎刚喊道,“黎刚,慢些驾马,太颠了。”

马车渐渐缓行了。到了郊外,风却刮得大了,摩擦着进入棉布围成的空间内,徘徊。这样一来,梅长苏头脑清醒了。掀起暗色云锦纹的帘子,入目皆是茫茫灰白,偶尔夹杂着一些玄翠,好似汤泉中的水雾似的,梅长苏笑笑,久未出门,倒是心先到了目的地。萧景琰也探过头来,想看看是什么新奇景物让小殊温润一笑,却只看到耳熟于心的街景,道,“小殊,这街景倒是觉得有趣?”

掀着帘子,风的声音更大了些。梅长苏只听得对方薄唇动了动,便也没理睬,继续瞧着外面。萧景琰也当他是沉醉于“美景”中;拿过一个小小手炉,加了些炭,换下他手中有些凉了的。

又行了段路,外边渐渐黑了,梅长苏也收回了视线。见萧景琰正捧着一袋果脯吃的津津有味,他伸了手,一枚绯红果子裹着素雪落入手中。“是街口王荣记的吧?放眼整个金陵,也只有他们家的雪花梅能做的这样甜而不腻。清香入口,好似初雪一般。”

“你的舌头还真是灵。”

“我打小就是最喜欢王荣记的。你忘啦?”

“若是忘了,刚刚出城时就不会叫黎刚特意去买了。我还记得你每次率兵回京前,晋阳姑姑都要叫人买几袋备着的。”

“哦?我怎么不得记得了?”

“因为我帮你记着呢。”

五、主人

马车又颠簸了近一个时辰,才算是到了虎丘,沿着蜿蜿蜒蜒小路上去,约摸黄昏时分才到了汤泉宫。

此宫名靖池,依山而建于半山,引的水来自是山顶天池。这里算是金陵城附近所有汤泉中最热的,就算是平日的泉水泡起来也是十分灼热皮肤;因此,即便这里景致秀丽,也没有哪位皇亲贵族乐意在此建宫。直到早年前,梁帝才将此地赐给了靖王萧景琰,嘉奖其于九安山救驾的功劳。

两匹骏马勒了绳,停在了宫门口。梅长苏在后室被晃了一个多时辰,头已经晕了,便急急下了马车,被半山腰的冷风倒吹的清醒了,只是风过热走,梅长苏忘了披上披风,不禁微微冷颤。萧景琰连忙弓着腰下来,拿着一件水云烟色的披风裹在梅长苏背上,快步向正殿。

靖池沿袭了靖王府的风格,注简洁,一应家居物什风格浩犷,映得主人戎马。只是多了些许炭炉,里面烧着的,一应是皇家的兽金炭。再加之做了地龙,殿内也是常温了。

此次出行,萧景琰留了列战英在城内以应急,梅长苏便只带了黎纲。黎纲在苏宅便管着府邸内大小事宜,对小小靖池更是得心应手,萧景琰与梅长苏刚刚进入正殿内,茶几上已有一壶沸水,武夷茶已放置在旁。

萧景琰不禁有些自豪,炫耀道,“小殊,此地如何?”

梅长苏沏了茶,递给对面暗金蟒袍男子,微微歪头浅笑道,“此地再好,也是我带的黎纲收拾的。景琰,你可别得意啊。”

“都是给你的,收拾的再好,我能享受到么?”

“此处乃是靖池,梁帝亲赐。你是主我是客,当然你说了算。”

黎纲大概去安排晚膳亦或是药汤了,殿内倒未留一人。萧景琰笑笑,“哪次都是我说了算的。”

麒麟才子倒有些噎住了,只是讪讪拢了拢衣袖,道,“现在我是文弱书生,懒得动弹。”

适黎纲请晚膳,便去了偏厅。只见烧了个锅,旁边是一冷一暖两个染炉,红肉、翠叶、雪菜等整齐摆在旁边,梅长苏瞧着黎纲笑道,“你倒是会偷懒,一口火锅就应付了。一起来吧。”

黎纲略一恭腰,道“我和靖池的人在后厨房用即可,我也和他们熟络一下。宴大夫的汤泉也已经烧上了,夜里或是明个一早便可以用了。还请宗主泡上。”

“飞流呢?”

“到后山打猎去了,说要个野兔之类的。应该很快回来了。他的住处,和在苏宅一样,挨着您的。此外,靖王殿下……”

“我和小殊一起即可,不用再安排了。”

“是。”

梅长苏见他还算办的稳当,便轻言来了声谢,让他早些用晚膳了。

六、火锅

萧景琰近着坐下才看见炉子分了三个格子,分别滚着菌草骨汤、赤油鸡汤、蔬菜髓汤,色香味各异,却都叫人胃口大开;便直接拾几片绯红彘肉下了油汤。梅长苏见此,撇了撇嘴,道“也不喊起筷,叫我这个客人如何啊?打算今晚喂我啊?”

这样轻松而玩笑的话语,总是小殊以前说的,大约太久没有真切听见,萧景琰一时间有些愣神了。林殊以前年少轻狂,总是得理不饶人。若是哪次萧景琰宴请小殊却先动了筷,林殊总要摆出一副孔孟贤人的姿态,抚须挺腰,低着嗓子,一段段大道理信手拈来,仔细一听,却完全是杂糅各家观点,毫无逻辑可言。萧景琰也懒得和他争辩,只好亲自夹几筷子的菜放到林殊的碗里,算是赔罪。久而久之,萧景琰有时会故意忘了喊起筷,林殊也会故意不理睬景琰夹来的菜肴。大约还是年少,情丝却暗自滋生。

萧景琰直觉把筷子伸向油汤,却想到小殊还是不要沾辣,就换了筷子,想涮些骨汤鸡肉。梅长苏按住他的小臂,道,“我要吃虾滑。”萧景琰只好侧了些虾羹在髓汤内。

梅长苏这才满意笑笑,起了筷子,悠然拨动虾羹,让细碎的聚一聚,太大块头的松散些。煮到变了色,先把碎细的捞起来,又下了些菌菇根茎。

萧景琰不理他了,取出沾着赤油的彘肉在盘中凉着,又下了些笋。等笋的色泽深了些,略略翠绿,萧景琰取起笋片在盛着骨汤的碗内过了油辣,夹给对面有些因泛着水雾而面孔模糊的江左梅郎。

梅长苏咽下了口中的虾羹,又尝了“油骨翠笋”,清香细嫩还未完全消去,有些憨腻又带着辣味的脆笋实在是对味蕾的撞击,不禁发出一声长叹,“实在极佳。”;复而又是一口笋片,却完全是层层递进的川辣味道,面前又是雾蒙蒙的,梅长苏觉得全身的毛孔都要打开了,畅通得很。却突然一股寒风吹进来了,梅长苏有些冷颤,只见飞流带着寒气走进。

萧景琰也感到了冷风,对着飞流略喝道,“飞流,在炉边暖一下再过来,不要冻到苏哥哥了。”

飞流听话的在炉子边烤到额头出了汗,才慢慢走到梅长苏面前。

梅长苏摸摸他的头,道,“飞流乖。苏哥哥在涮火锅。飞流,坐下来一起吃吧。”

飞流听话的坐下了。梅长苏又拿手帕给他擦了汗,有些哭笑不得道,“景琰,你看看飞流都热的出了汗,我哪有这么虚弱,要飞流在那兽金炭旁烤那么久。”

“是,都是我的不对,晚上补偿你,好不好?”

“飞流在呢。”

“嗯?苏哥哥,什么?”

七、药浴

Warning: 部分情节NC-17

靖池建在半山,入了夜,风吹的要比在京城内大些的,只是这里都铺了地龙,引天池热泉,所以卧殿室内也十分暖和。

梅长苏便随意席地而坐,就着烛光看些竹简。隔着几层衣衫,热意自地面传了上来,身体也是酥酥的,梅长苏不由得感叹道,“有了汤泉就是不同,连冬日取暖都可以用泉水。在我江左的地界,怎么就没有一口像样的热泉呢?”

萧景琰笑道,“江左也不需要有啊。你若喜欢,我把这里赠与你,冬日就搬到这里即可。你看如何?”

“我江左也不差这一口汤池。”

“罢了,那我赠给飞流如何?”萧景琰转头望向屋檐,问道,“飞流,你喜欢这里吗?你若喜欢,我把这里送给你,好不好呀?”

挂在屋檐上的飞流正吃着甜瓜,对这些却没有什么概念,于是一字一句的说,“苏哥哥,喜欢,好。”

梅长苏不禁笑笑,“飞流,别听水牛的。这里要是给了你,那蔺晨是一定要来的。”

于是飞流吓得回了自己的偏殿吃甜瓜去了。

赠池之事,也只是萧景琰茶余饭后一点碎嘴罢了。又见飞流走了,萧景琰想着晚膳时小殊种种暗示,面色难掩激动,暗示般问道,“小殊,今晚就去药池泡着吗?”

而梅长苏却神色如常,“不去了。药材在水中时间久了,药性才大。我明日再泡吧。”

看他如此,萧景琰略略有些失落,就随意答了,“这些我是不懂了,你心中也是有分寸的,便听你的吧。”

听他言语喜落,梅长苏也明白了他在想些什么——大概是床笫之事吧。只是两人又非初次,有好似不在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梅长苏倏而有些不解,便道,“你拉我过来,不只是叫我泡一泡泉水这么简单吧?”

萧景琰倒答得坦诚,“那日听景睿说起汤泉益身,便想起了这里。若是别的,只是想换一个环境罢了。”

“这才几次,就腻了东宫?”梅长苏想逗一逗这头倔牛,便酸酸道,“若是这样想,过不了几日,你岂不是又要另寻他人作伴。”

“你!你胡乱说些什么话。”

“哦?难道不是?”

被他激得怒了,萧景琰也懒得分辨什么,径直走到梅长苏面前,低头碰上他的唇。他的唇还有些冰冷,萧景琰的舌头伸入后,才算了激活了这座冰窖。

梅长苏才发觉自己点火的有点过分了,急忙推开他,想厉色却由于接吻而有些低沉道,“你明日还要不要我泡药泉了?”

萧景琰控制不住自己又靠近了小殊,唇轻轻贴在他的颈侧,上下滑动,暗哑着声音道,“就在药泉里做,好不好?”

梅长苏是想抗拒的,只是自己的身体在萧景琰的进攻下,已经开始发酥了,开口时只想同意。梅长苏努力的把自己的头扭向一侧,“我可不想在这靖池呆的太久。过几天蔺晨就要采集药材回来了。”

萧景琰可不理睬这些,薄唇换到梅长苏的另一侧雪色脖颈继续磨蹭,“现在提蔺晨,不会煞风景么?”说罢拉着他穿过后殿,便是一口池水。

石头建成了屋宇将荡着泉水的池子覆盖在了室内,房顶却是交错的石壁,能保证新鲜空气随时进入。池的内部以莹澈如玉的白石铺砌,四周为一圈白石铺成的平台,每一边都是白石的台阶,一级级逐渐降入池水。①

微微泛着热气的褐色热泉,混合着各色草药的酸涩。

以下污!请戳链接:

http://gc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563&page=1&extra=#pid14216

回归优雅!(以下文风严重偏离正轨!)

蔺晨回到苏宅时,梅长苏早已回来了。当然,当蔺大公子追问汤泉如何,嚷嚷着自己也要去的时候,梅长苏闭口不提,只是说,“外面天气这样好,飞流一定是在吃甜瓜呢。”

所以蔺晨完全不知道梅长苏事后在药泉里睡了一个时辰,而萧景琰也不忍心叫醒他;于是萧景琰把小殊抱回了卧榻,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和小殊用了早膳。

不过在梅长苏和萧景琰看来,这都是一次非常愉悦的汤泉之行。

注:①节选改编自杂志《装饰》,2013年第十一期

-完-

以下本人话唠:

靖苏不是我萌上的第一对CP,却是我第一次写同人。实在是粮不够自己产,糖不够自己发。

而汤泉,则是我写完的第一篇同人文。这篇也许只能算一个小短篇。但是我也做了很多功课,南北朝时期可以用的典故,已经穿入中国并且普及的食物,瓷器马车的材质和花纹,行宫汤池的区别,我都去问了百度老师。

写这些不是邀功,只是觉得自己没有敷衍自己。作为理科狗,也在查找资料的过程中了解到了更多的常识。

汤泉完结以后,还有江湖夜雨十年灯这个坑(糖),会慢慢写完。但是最近考试很多,所以会更的慢一些。

最后,感谢每一位看文的人。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都在默默鼓励我,你们的每一句评论和留言都在促使我改进。

谢谢你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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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uktuenqcqcqc青瓷器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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