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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抢到手的留不住,最终还得送上门 谭宗明打高尔夫时手腕受伤了。 安迪知道以后自告奋勇地把刚刚和曲筱绡分手的赵医生拉到公司。 见面以后两人一愣。 ——这不是前几天和我抢CD那个人吗?! 上周日赵医生在音乐会上结识几个聊得来的友人,音乐会结束后一起去了另一家黑胶店。 赵启平看中了一张碟,刚刚拿起来,老板立刻叫他放下,还言之凿凿“刚刚有人预定了。” 一张碟两人同时看中,赵医生上午遇到一次,晚上又遇到一次,顿时觉得烦心事真是往一起凑,颇有些不耐烦的质问,“谁定了?” 一个体型微月半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拿过光碟朝老板招招手示意结账,再向赵医生微微点头,留下一句“昨天我先定了,先生割爱了。”转身离去。 行云流水。 赵启平与黑胶虽差身而过有些遗憾,却生平第一次觉得体型如此宽阔之人也可用“潇洒”二字形容。 同行几人见此围了过来,拍拍赵医生的肩膀,“那人常来这里,和老板关系好,先定了碟而已。” 这番安慰在赵启平听起来觉得好笑,他也懒得解释,推脱还有事先走了。 安迪引荐二人后先回了办公室。 气氛似乎有点尴尬。 出于职业本能,坐在沙发上的赵医生往前倾身,“你的手是什么情况?” 几乎同一时间,谭宗明也开了口,“想不到我们还挺有缘。” “好巧。”赵启平并不留恋于你来我往的刻意示好,急于看病,指了指谭宗明的手腕,“怎么受伤的?受伤后有没有剧烈运动?” 谭宗明识相地把手臂往前伸,“昨晚打高尔夫的时候用错了劲,抬竿时扭到了。幸好是左手,一整天都没怎么用。” 那要是右手呢?得剧烈活动一整晚吧。赵启平心里腹诽。 想归想,赵医生还是尽职尽责地查看了一下他的手腕,确认没什么大问题以后叮嘱他尽量别用左手,每天热敷两次。 然后起身说了声bye,打算先走了。 谭宗明叫住他,“过几天有空,我把那张碟转给你吧。就当是谢礼。” 赵启平回身朝他一笑,找安迪去了。 出门就碰到安迪的林秘书,说安迪还在开会。赵启平就叫她传个话,自己先走了。 赵启平先搭地铁回医院,打算开车回家。 堵在半路时安迪打来了电话,一番下来无外乎是感谢他帮忙,还叫他别和小曲生气一类的话。赵医生的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车放着CD,两股声音一起往耳朵里进,安迪的声音迫不及待地从另一半跑出来了。 小提琴正拉到高潮,安迪突然说,“老谭说要送张CD给你,你要不要记一下他的手机号码?” 前面车龙刺眼的红灯一次消失,赵启平摸了摸耳机,“我开车呢,要麻烦你发给我吧。” “OK. Bye.” 车子刚刚滑了几米,红灯又上来了。 旁边的手机显示了一条消息,赵医生拿起来一看,把谭宗明的电话存为“先抢后送最终还是我的 谭总”。这个代号大概有点打击报复的意思。 终于把车开回家的赵医生在楼下买了个老坛酸菜方便面。 ——他平时更喜欢沙拉,现在却特别怀念大学时和舍友一起吃泡面打牌的日子。 赵医生转着钥匙,指着紫色包装袋上的代言人,皮笑肉不笑道,“你也别想和我抢偶像。” -不造有没有后续- 2016-05-02 热度(53) 评论(3)
这几天撕欢乐颂的人多起来了,无外乎觉得妖精贱,樊胜美是捞女,奇点猥琐。(好像就这三点了吧?) 我不是富二代,不知道他们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也许妖精是typical的富二代,也许作者夸大了她的缺点。不可否认,妖精处世双标。双标这个东西,随着自己的偏向度,谁都会有,多多少少的问题。欢乐颂是小说,不是现实生活,所以夸大了很正常。幸好,目前来看妖精的双标也不太过分。 ps:山庄戏,弹幕看到一堆模仿小时代的我也是醉了。一句话,欢乐颂甩小时代的街道应该是无穷了,从人设到剧情。 再说阶级。 这几集的剧情都围绕着这个展开。从奇点带大家到山庄,再到安迪带樊胜美参加酒会。 有人觉得不同的阶级像水和油,难以相容,也有人觉得只要努力或者用其他手段,总能混到更好的阶级。前者如樊胜美,后者如奇点。 樊胜美的功利心太强。太强。太强。无论做什么,她都要考虑自己的利益。 从她最喜欢去的高端饭局开始讲。她去那些地方不就是为了认识更多的人吗?但是她有没有想过,这其实是一个不平等的过程。她在使劲grab别人的注意,而别人在那种场合,注意到的只会是更高阶层或者平等等级的人。 她在那种地方,自己的实力比别人底。所以,她去再多次那些高端的场合,只要自己本身的实力不提高,对于她的前途发展就根本没有用。 她把大把的时间用来敷面膜,而不是学知识,她在办公室做老油条,不怎么专心为公司办事可以理解(很多人也确实这样),但是她为什么不学一些其他的东西呢?比如健身就很好啊。 她把自己的未来过多的赌注在了未来的男人身上,而没有想过,好条件的男人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凭什么会看上自己?她漂亮?漂亮的女人从来不缺,她聪明?仅仅是小聪明而已吧。过于斤斤计较了。 而奇点呢? 很多人觉得他猥琐。请问你再说一些理由可以吗?他不够帅气?急于触碰Andy? 外表这个东西,的确从视觉开始影响人的分析,但是外表不是全部,外表≠内在。you cannot judge a book by the cover 这句名言应该大家从小听到大,从小讲到大的吧。尽管我不像提别的演员,但是那些喷子,如果奇点不是祖峰老师饰演,而是其他外表帅气的男演员,杨洋胡歌什么人都可以,是不是很多人会觉得奇点特别容易接受?? 对于心爱的女生,想触碰难道不正常?Andy有触碰障碍,奇点知道以后已经尽量减少触碰了啊。他想触碰,所以身体靠近Andy,但是他又会想到Andy不喜欢肢体接触,所以会退回来,这样很替对方考虑了好吗??很多男人直接强上你知道吗!!(当然,杨洋钟汉良壁咚你们又有别的说辞了对吧?!【冷漠脸.jpg 欢乐颂这部电视剧非常写实。奇点这样的男人在现实生活中也算是好男人了吧?他很care你,会一直问你的意见。反正我觉得这样的男人很好。 他白手起家,经历挫折,最后还是混到了上层阶级。 假设性转,樊胜美也是白手起家,她会不会想着找个富人家的女儿?能不能混到奇点这个样子呢? 很有趣,对吧。 改变自己所处的阶级,不在于天生的背景,不在于你是否拥有美丽的外表或者突如其来的运气,而是踏实。你能不能踏踏实实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能不能把握好自己的机会。 樊胜美每天想着找好老公,自己却不踏踏实实工作——踏踏实实不意味着老老实实,窝窝囊囊。 ps:Andy和老谭这样的人设当然大家都喜欢。美女,干练,自强,自立。大鳄,暖男。看的时候很多人会自我带入吧【科科科科 pss:欢乐颂的吐槽真是一言难尽。说它写实,却不真实。尽管写实和真实无关。原著作者虽然是外企高管,也掩盖不住自己的玛丽苏心里。相比之下,伪装者大火真是实打实啊。楼诚cp多美好【 2016-04-30 热度(6) 评论(4)
【楼诚深夜60分】潜意识「我爱你,你知道吗」 warning:一把糖,玻璃味的 Ⅰ “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 “屁话!”明楼拉着明诚的衣领,手上青筋凸起。 “放心吧,大哥。” 一点点松开明诚,明楼抹平刚刚抓出的褶子。手已经从锁骨下落到心脏跳动的位置,指尖在马甲上停留,舍不得离开。 不知最近几次的行动哪里出了问题,两人两天前竟然收到了上面下达的命令——摔碎青瓷,盘蛇归穴。 他们暴露了。 明诚必须自己站出来,把胸口对向敌人。 明楼急需匿声撤离,不能带着阿诚。 骇人的消息是明诚在明公馆的厨房里做饭时看到的。他们的上线有时伪装成清洁工,在自己雇主家打扫卫生时放下一团不显眼的白纸不是件难事。 明诚正在切菜。晚饭他打算做大萝卜炖牛肉,清热祛湿,四月阴雨绵绵,赶上晚上稀稀拉拉的落点小雨滴,明楼必然睡不安稳,明诚想到这,又到橱柜里取了一点天麻,再加点枸杞,打算煮点汤。 他弯腰打开柜门,左边放着几个白色的袋子,放的时间久了,有点泛黄,角落里混着一点纯白,在陈旧的杂物中看着刺眼。明诚把手伸向那团白色,手指一勾,纸团展开时声音格外生硬。明诚想,看起来是刚到的。 青瓷触底碎,眼镜蛇归穴。 明诚愣住了。 他彻底愣住了。 脑子里不断回想最近的行动和工作。新政府的项目没有问题,他们半年内只杀了三个高管,计划是推算过许多次的,行动后明楼和他都没有发觉出破绽。 那么,是哪里出了问题? 身后的锅里的水已经沸腾,切了一半的大萝卜还放在桌上,此刻明诚已经顾不得这些,攥着纸团就往明楼的房间跑。 明楼盯着半个手掌心大的信纸足看,十个字,他看了十分钟。 明诚在书桌前等着明楼开口,身体不自觉的前倾,时间久了,他很焦躁,小腿也不听使唤,险些失去重心。明楼终于不再看那张纸,及时伸手扶着明诚,“别慌。” 肢体真实的触感和入耳的声音即刻安抚住明诚的不安,他顺势坐下,歪头带着点苦笑,“我们有可能暴露吗?” 两人在房间回想行动,分析局势,直到午夜也没有想出这段时间内的漏洞。 明楼坐在沙发上,喝尽杯中的咖啡,试图把僵硬的后背弯向靠背,却发现僵着太久,任何突然的举动都领他难以适应,轻微的放松带来的反而是酸痛。他试图一点点的弯,痛感却更加剧烈,便放下手里的文件,直接用力,靠在了沙发背上。 明诚想了想,“如果有把柄暴露,我们已经去见南田了。” “对。这可能是因为党对我们有了新的指示和安排。”明楼稍微调整一下姿势,“那么我们就演出好戏。” 明诚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牛奶。窗户还因为煮汤时为了通风开着,入了夜的微风裹挟着露水,明诚冷不丁打了个寒战。他关上窗子,又寻来一勺蜂蜜倒在一杯牛奶里搅匀,便端着牛奶回到明楼的房间。 制定计划时,明楼手里喜欢捧一杯温热的,加了蜂蜜的牛奶。 明楼想出撤离方案时,杯中的牛奶恰好见底。明诚凑过去,两人一番耳语。 “行动代号定为「归家」。” Ⅱ 临窗。 明诚隐约感到对街房间内的窸窣。 还是像上一次那样,他主动站在了日本人前面。 可是还是有不同。 假戏真做是为了南田的信任,此次更是为了让日本人相信自己是毒蛇,并被GD枪毙了。 明楼坐在椅子上,静静等明诚出现。 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煎熬。 枪口对向明诚的左肩,稍微左移,离心脏一寸。 开枪。 日本人一哄而散。 他们没有管他。 明诚听他们的脚步声,机车声。 明诚从西装裤子的口袋里取出一剂止疼针,挣扎着迫使僵硬的右手把针尖往肉里扎,很快他的左臂没了知觉。不知道是不是副作用,明诚觉得脚疼。 明楼开枪时下午三点四十九分。 两个小时后。 明诚在房间的角落里靠着墙壁安静地半躺,墙上的窗户透过的光逐渐稀薄,他才用右手抓着墙,想接力站起来。但他很快发现手根本抓不住墙,一狠心,把指甲抠进墙里,指甲缝里灌满了墙灰,明诚顺着墙上深深的月牙形的陷入,一点点站起来了。那墙灰像液体似的,明诚怎么甩也甩不掉。 明诚干脆不理睬它们了。 出了门,夜莺的车在树荫下等着。 他连忙坐进去。 夜莺开车向来很稳,今天不知怎么了,车身一直在颠。焦躁油然而生,明诚伸出脚,无力地踢了踢前座,“开稳点。” 正如无力的抗议,车内依旧颠个不停。明诚只觉得伤口稍微固定住的血茄再次撕裂,痛不欲生。 反反复复。 终于回到家了。 大哥,我回家了。 你回来了吗? 明诚跌跌撞撞地推开门。 明诚走到餐厅,餐桌上牛肉炖萝卜正冒着热气,飘入鼻中的味道却好似腐尸。 大概是是头晕引起的味觉失调。 明诚扶着墙走近,发现明楼已经坐在那里,正吃着一碗天麻炖猪脑,“阿诚回来了?我去叫大姐。” “大姐?”明诚有点糊涂。 “嗯,我和她一起回来的。”明楼放下手中的碗,拉着明诚往屋走。 明楼避开了他流着血的左肩和僵硬的右肩,而是轻轻扶着明诚的腰,给他一点支持。 两人进了屋,明楼半按半压着明诚坐在椅子上,帮他处理伤口。 先剪开大块的衬衫,又拿镊子挑开碎步,明楼尽量每一次都直接拉扯掉布丝而避开焦灼的皮肤,明诚还是忍不住叫了声疼。 随后明楼又用碘酒消毒,明楼拉着明诚的手找了根血管注射麻醉剂,准备取子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在火车站替大姐挡了那一枪后躲在了哪里?我很担心你。” 明诚试着张口说些什么,却发现麻醉剂的扩散速度很快,自己已经无法控制喉咙面部的肌肉了,空气中的尘埃一点点淹没了他的知觉,明诚只能呜呜咽咽地用气息喘息。 明楼似乎听到了有节律的呼吸,放低声音,“没关系,你慢慢说,我等你,我们都在。” 温柔的字眼和声音像是久违重逢的良辰,明诚听得犯了困,趁着麻醉剂的药劲,干脆头一歪,靠着明楼的身体睡着了。 愿就此长眠。 Ⅲ 日本人先愣了一下,但很快无视了好心的枪杀者,直接把明诚往车里拉,不抬起他的腿,像对待尸体一样。 哦,他本来就是要送去埋葬的。 他们把明诚扔进后备箱。 明诚缩在狭窄的空间里,尽量用手捂着胸口。 血依旧在流,从手指缝开始,在骨节分支,犹如溪水。 明诚能隐约人听到前面的人用日语交谈着什么,语气十分愉悦。明诚的日语不错,做同声传译还是差了点。但能听到“蛇”“请假”“苏州”一类的字眼。 明诚的手渐渐没了知觉,捂不住伤口,他感到头晕,不能分出任何的闲心来听他们的谈话。明诚不得不一心压着伤口,尽可能在颠簸的车厢内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减少晃动,使伤口不再进一步撕裂。 日本人打着方向盘,车往郊区拐,未来得及整修的路面上多了许多石块,一路颠簸。 终于到了一处空地。 几个挖了一半的土坑,里面半掩着几具尸体,烂的程度各异,唯一相同的大抵是嗡嗡的苍蝇。 明诚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只感到几个人用力打开后备箱,粗鲁地把自己往下扔。 天气有点冷。 大哥在苏州老家记得关窗。 明诚这样想着,就着血土睡着了。 -Fin.- 这篇文就是电影stay(生死停留)的梗。 生死停留之际为自己圆一个梦,梦里大家都活得很好。 大哥和自己没都有暴露,大姐也还活着。自己在火车站替大姐挡下那一枪,明楼和大姐先撤回明公馆,自己随后回家。 完全没有逻辑对吧? 对,梦里就是这样混乱。 实际上,两人都暴露了,明诚以军统毒蛇身份被枪毙,被日本人拉到乱葬岗埋起来了。明楼向新政府请假回到苏州,生死未卜。 文章Ⅰ和Ⅲ是现实,Ⅱ是明诚的梦,梦中有很多不合常理的现象是事实的映射,比如甩不掉的墙灰,尸体味道的饭菜。【好像剧透了啊喂 好吧......每一个现象都有对应,仔细看文都能看出来 以及这个撤离计划没啥逻辑请勿考究XD 2016-04-19 热度(32) 评论(19)
给 @墨棍棍 的【伪】(真)文(吐)评(槽) 首先哀嚎一下:为什么才看到这么好的文!【捶地.gif 所以马上补完了全文,读完以后像打了鸡血似的写了一下一堆。。。 ↓ 读第一章时只觉得太太的脑洞十分新奇。 誉王谋反竟然成功了? ——梅长苏可是自带主角光环的江左梅郎,谋事几乎不会出什么大错。 读完第一章十分顿时好奇他会怎样扳回局面。 一章章展开后,布局逐渐加到他国,太太却没有就此侃侃而谈。 如果一味描写国家之间的争夺与竞争,只会觉得此文在一众同人中显得略微无味。所幸太太只是以此推进情节。 异国欲进攻,又有党羽人下毒,均不觉间“助攻”苏靖在一起XD 自从梅长苏离开江左,中间多章两人都未曾没有铜矿,可梅长苏想着渔网带着区区万人军队过来时,想着的还是景琰的病。 景琰在江左一心扎到救灾,对于梅长苏失算于渔网成功谋反也没有半句怨言。他只是默默接受了事实,守在母妃身边,与梅长苏联手一步一步挽回残局。 分隔两地,一个本身身体就不好,一个身体损耗得厉害【为什么想到了别的 却挂念着彼此。 宗主想来想去也没想到的,竟是问候景琰病好些了没。 景琰昏昏沉沉睡着,梦里也分不清林殊与梅长苏了。——这倒好似为景琰自然而然就接受梅长苏身份做主了铺垫。 家仇国恨之下,两人的感情,如同在薄薄一层纸旁徘徊。太太尺度把握得相当准确。 ——不矫情,只舒朗。 最后两章亦读得泪目。 首先是相认。不同于各种哭鼻子,冷战,文中直接而坦然的几句“我知道了”更显得两人成熟——经历誉王叛乱后,行事自然都应再仔细些。只是有莫名的伤感,大约是觉得两人对此都过于疏朗了。 【不承认自己喜欢狗血的心 以及…… 看到宗主真的失明时宝宝的内心是拒绝的! 一开始以为韩剧风啊! 来个车祸癌症什么的没关系! 有真爱一定能好! 可是!万万没想到!!太太发刀片了!! 景琰辣么美!宗主你怎么能看不到了啊! ·····吃颗榛子酥冷静一下…… 【吃榛子酥.gif 吃饱了想通了——宗主要失去些东西,才能换得和景琰长相厮守。 恩。 毕竟最后还是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自然而然恢复成林殊的宗主,隐居山水的苏靖。 特别爱这个结局!! 向太太比心 不要嫌我啰嗦一堆%_% 2016-04-07 热度(10) 评论(8)
【靖苏靖】春风不改 时间线混乱,OOC预警 无差X3 旧文改到面目全非后再重发⁄(⁄ ⁄•⁄ω⁄•⁄ ⁄)⁄ * 十月初,七万赤焰,皇书昭告雪冤,帝携百官亲祭。 冬月,林氏宗祠复建。 萧景琰得了消息,立刻带了几个随从,策马到了苏宅门口,还犹豫着小殊在不在的光景,眼尖的下人已经引他走向卧房了。 门槛后放着火盆,萧景琰解了披风,靠着祛除寒气。 在榻上半卧着的梅长苏见到来人,正欲起身。萧景琰连忙道,“别起来了,免得着凉,你请自便吧。” 啧啧。 “奇了怪了,我是主你是客,哪有客对主说请自便的道理?” 萧景琰不置可否,“即便你做不了天下人的林殊,我还是希望你能做我的小殊,好吗?” “……” 梅长苏何尝不想做回林殊呢?他以前意气风发,驰骋沙场。只是体弱多病的林殊,和梅长苏又有何区别呢? 火盆里烧着上好的银炭,萧景琰身上很快就没了寒气。他走进床榻时顺手取了个手炉,在床榻前的火盆中加进几块炭火,递给了梅长苏,“风寒好些了吗?” 贴着手炉,暖意一路向上,直达梅长苏心底,“所谓养病,慢慢养着就好了。” * “林氏宗祠已建成,过几日就可去祭拜了。” “没想着你过来说事,”梅长苏笑笑,慢慢坐了起来,叫人进来服侍更衣,“换身衣服,我们慢慢说吧。” 萧景琰便披上披风,推门出去了,却见到飞流的屁股上竟然绑着一束绿草,极不情愿扭来扭去。萧景琰虽然和飞流不是太熟,看到他这样也忍不住一问,“飞流,你这是干什么呢?” “自然是教他跳舞呢!”一袭白衣从飞流身后淡淡映现,也不看萧景琰一眼,只继续说飞流,“你看看,可有孔雀的优雅?” 萧景琰不认得此人,但见面孔应已及冠,却是束着半发,潇洒不羁,他又想起前些日子小殊提起过琅琊阁少阁主住在苏宅,便明白此人是谁了,“阁主何必戏弄飞流呢?” “在下蔺晨。” 不过是蔺晨对萧景琰行一礼的功夫,飞流就落荒而逃,连孔雀草都来不及摘下。 甚是可爱。 林殊打小便整日混在靖王府,随手抓起石子便当做弹珠,看准了什么鸟就直接射去,捉来逗乐,早时射法不精,时常擦伤府内的下人,林殊也只是嘻嘻一笑,大摇大摆的走了,留下景琰善后。 “小殊以前……” “我不认识林殊。”蔺晨呛着坐下倒茶,“此处是苏宅,还请太子殿下移步林帅府追思故人。” * 萧景琰顿时被噎住了,愣了好一会,想着小殊应该已更衣完毕,便行礼告辞,步入房内了。 梅长苏披着貂皮,正跪坐沏茶。 茶香幽微,欣然入鼻。 “这是什么茶?气味倒是熟悉。” “是两种,”梅长苏倒了一杯,递给萧景琰 “你试着分辨分辨吧。” 连连品了几口,萧景琰仍有些犹豫,“入口微辛,后劲清甜。应该是生姜煎苏叶,加了清糖。” 梅长苏倒不惊讶于今日东宫太子对这些食物的品鉴——翔地记不知被这头水牛翻过多少次,“你过来要说什么事?” 萧景琰捧着茶盏入神,一时间没有听清,“恩?“ “——林氏宗祠这几日复建完了,是这件事情吧?” “我会安排些人,让你随时都能去。”想到案几上的牌位,萧景琰放下茶盏,“其实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的牌位。我想就算盖了红布,你现在还生着病,终究是不吉利的,还是拿走的好。” 梅长苏倒是真没想到这个——没了牌位能求个心安,但作为太子挚友、国家功臣,林殊的灵位消失,外间鬼神之说、林殊归来的谣言怕是一个都少不了。 梅长苏的手无意识的搓着,“这便是默认我是林殊了。” 这一点萧景琰明明白白的知道,“小殊,寿宴请旨那日,众朝臣怕是都心知肚明了。现在多一事或是少一事,这些流言蜚语都是在的。我不亲口证实,谁也说不了什么。” 梅长苏想了想,这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就由着景琰吧,“凭空消失,还是不慎被窃,景琰,你觉得哪个好?” 听了“被窃”二字,萧景琰转念就明了,接着说,“飞流算是出入无影无踪的高手了,他拿走点什么东西,估计没有谁能查到。我先下一道林氏宗祠的维修全由我亲自处理的旨意,但是我处理政务也忙,补一个牌位的折子,压个一年半载的,应该不是问题。” * 萧景琰自觉自己也能这样用有一点点调侃的语气论事了。好似时光又回到了十九岁以前,他与小殊在林帅的书房对着铺在地上的地图“挥斥方遒”。 他问小殊,若夜秦集结一万兵力从西北攻打大梁,应如何应战?小殊要他说清楚是什么季节,我方和敌方的军粮是否充足。萧景琰看到地图随口一问,并未想那些细节,也说不过小殊,于是说着说着两人便嬉闹起来,却不小心踩到了地图,脚下一滑——两人还纠缠在一团,稳不住身体,便双双摔在地上,更碰倒了旁边架子上的白釉花口瓶。 只听咣当一声,林帅珍藏的瓷器成了碎片。 两人均愣住了,萧景琰被小殊压着,却先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瓶子?要紧吗?“ 林殊把身下的青年拉起来,看了一眼身旁的碎片,捶胸跺足,“是静姨入宫以前珍藏着的,父帅喜欢这色泽,而且瓶口收得极为流畅,便放在书房了。”既然是静姨的……林殊马上有了主意,“景琰,明天你去静姨那里拿回来一个瓶子吧。 “ “你想和林帅说,我母妃叫你那这个拿给她。“萧景琰接下林殊的话头,马上弯下腰捡拾大块的碎片。那瓷片触感光滑的过了头,萧景琰仔细看了看,发觉这件瓷器几乎是纯白的,有些惊讶,“小殊,恐怕不行。——我即便是常日在军营,入宫见到贡品时也是知道,大梁的官窑产的白釉最佳也只是乳白色,这件碎了的花瓶,想必是母妃游历时在别国寻到的宝贝。” “这么珍贵啊?”林殊惊奇,又坏笑,“那你可要拿个更珍贵的花瓶了。“ “你……” 这样的时光大约不会再有了。——小殊定是觉得他自己怎样都不能洗净手上的鲜血,洗净那些所谓的故人的哀怨。 门外雨雪夹杂沿着屋檐缓缓落下,音色沉闷清脆轴合成曲;房内苏叶姜茶在暖炉上微微沸腾,辛辣醒人,清甜莞尔。 梅长苏的目光一直游离在庭外的雪景寒林之中,可他听到了细微的声音——景琰袖口摩挲着,茶水碰击着器具。 “想什么呢?” “不过是你的陈年旧事。” 梅长苏忽然起了兴趣,“我做过的事情可太多了,你想着哪一件?” “记得咱们打破的那个白釉花口瓶吗?” “当然。后来被打受伤的可是我。” 两人的确是收拾干净了碎片,景琰第二天也带来了更珍贵的白釉黑花四系罐。可林帅一眼就看出了两人的把戏,“白釉花口瓶是乐瑶留下的。你还说什么静姨想起来了?!小殊啊小殊,你打碎就算了,还拉着景琰胡闹。自己领三十军棍吧。靖王回祁王府吧。” 萧景琰回去以后,在夜里又带着向皇长兄和母妃讨来的金疮药翻墙进了林殊的房间,却被林帅抓了正着,被撵回去了。两人因此也许久未见。再见面后,林殊却怎么也不肯说自己怎么养伤的了——自己烧得厉害,母亲在他清醒后笑他,“都是要及冠的将军了,发了点烧还嚷着景琰的名字。”——大水牛听到这话,也得跟着母亲嘲笑自己了。萧景琰又问过几次,林殊就是不松口,最后倔强的水牛自己拉住了缰绳,再也不问了。 * “我现在也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养伤的。” 梅长苏狡黠地笑笑,“我以前告诉你了吗?没有。现在也是。” “现在不愿意说二十年前的事,那十四年前的呢?” 十四年前—— 梅岭,冤案,火寒毒。 萧景琰愈合不了的疤。 林殊难以回首的过去。 气氛一下子结了冰。 尴尬了半天,梅长苏倒了两杯茶,尽量温言,“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你这样讲,蔺晨也这样讲!”想到蔺晨似乎竟然更了解小殊,萧景琰忽然怒道,“我并非一味沉浸于过去,我只想知道你那孤单的十二年是怎样过来的!你是我所爱……” 怒气来的匆匆,连话也说的暧昧,萧景琰只好愣是硬生生收住,掷下茶杯撒气,“我的挚友……我不妄想能与你共同分担过去的痛苦,只希望……以后能让你过的舒心。” 呼之欲出的字眼,仿佛是“爱人“? 梅长苏懵住了,不禁一惊。一声闷响,手中的暖炉沉到了层层堆叠的衣衫布料上。梅长苏略慌乱的低了头,瞧着手炉,定着神,想着唯有先劝他稳当才是上策,“景琰,你是太子,不日便入主皇宫,届时你手掌天下,要应付四方事宜,应处事稳重。” 窗外风刮林树的声音在两人心中扰乱的很。 越是这般风淡云轻无关痛痒的话却越能激怒萧景琰,“那日后,你难道真的只想逍遥江湖,游历四方吗?” “这难道不是江左梅郎该做的事么?亦或者说,不是林殊闲暇时候该做的事么?江湖,我之向往。” 却不言无数个夜晚,小殊你与我并肩躺在屋檐,滔滔不绝地讲自己希望如何在朝廷施展宏图抱负,能够为君分忧? ——罢了,他不愿便也罢了。 素色的浅口瓷杯在萧景琰修长的指间打了好几个转,被轻轻的放在了茶盘上,几乎毫无声响,像是对待心中极其珍贵的物件一般。 又沉默许久,萧景琰站起行礼告辞,“宗祠那边,我安排好后即刻会告知你的,你不用再安排江左盟的人了。我今日鲁莽了,先告辞。” * 你对他有感情吗?你敢用“爱”这个字吗? 他是我林殊十几年的兄弟,刎颈之交,情同手足! 他是我梅长苏服侍的主君,水鱼之交,君圣臣贤! 他是我唯一真正担心的人,我……? 蔺晨很少这样的咄咄逼人,梅长苏也很少这样的哑口无言。 只是蔺晨看到他回了屋内后,面色郁结,咳得痨血。蔺晨是见惯他的猩红的,只是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这样夺了他的心神?当即施了几十针,喂了几碗汤药,又用炭火烘了好久身子,长苏才恢复少许神色。 总算安顿好梅长苏,蔺晨又快步出房间,拉来黎纲甄平二人详细询问一番,却什么都没了解到,“你们两个不照顾长苏,和飞流完去了?!他到底听了什么才成这样,你们怎么都一概不知道!” “太子来和宗主商量林氏宗祠的事宜,说是要拿走少帅的排位,免得晦气。他们现在一向没什么争吵,我们出来以后,也就没注意了。” 身为堂堂情报中枢琅琊阁阁主连院内这点小事的始末都不知道,又被采购药材回来诊脉的宴大夫撇了个白眼,说上一句“特意留个人都看不住他”,蔺少阁主真是有些恼了。好不容易捱到梅长苏醒了,听梅长苏搓着手淡淡一句“自己的情感问题”,蔺晨顿时觉得,这真是…日了狗了。 仔细盘问下来,听得今日萧景琰语气中有爱慕长苏之意,梅长苏也不否认自己的心意,这两厢情愿本是难得的好事,只是这两人的身份……在江湖倒是也没什么顾及,若是上了朝堂,只怕会动摇江山——梅长苏只怕也想到了。 “你可知道,最先反对的必然是朝纲。这不是什么罪,可难免有人评头论足。后世史书中,萧景琰可不止是圣贤的君主,还是有特殊癖好皇帝。” “景琰的一世清名,我是一定要保住的。否则,我便要留在金陵辅助他了,日后何须委身于江湖。” “那你拒绝他不就行啦。反正你整日如此劳心费神,也命不久矣。”拢一拢袖子,撇了撇嘴,蔺晨气的都懒得坐下喝口茶。 梅长苏的目光渐渐黯淡,有些颓然,“我怎么和他说此?欢情薄?还是东风恶?”① 蔺晨飞快地想了许多安慰的话,却觉得并无任何作用,“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是局外人,只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你以为是对他好,实际上会伤他一辈子。若能在一起当然最好,但若是因为世俗目光,做不成情人,你们可终究还是从小到大的好友啊。” 火炉上煮着武夷茶,梅长苏倒一杯,也不品鉴滋味,直接下肚。 “这十几年来,你殚精竭虑,筹谋翻案;他奔走沙场,以忙碌慰籍自己。心中支撑着的感情发展的怎样,你们都不会注意。现在尘埃落定,再去审视,难免心惊。只是感情就像大树,是慢慢发展来的,修剪枝叉又何必急于一时?” 又一杯武夷茶。 “不如都退一步,留些时间,好好想想吧。” 又一杯武夷茶。 “哎长苏,我说你现在饮茶像是喝水一样,真是越来越像萧景琰了。这可是你们闽州分部的心血,你这样浪费,啧啧,真是不该。” 又一杯,梅长苏神色凛然,正礼相敬,“以茶代酒,谢高山流水,解人难得。” 回敬,蔺晨微微一笑,“愿你们如愿以偿,终成眷属。” * 静妃也是这样想的。 一日来芷萝宫请安两次,第一次是孝顺,转身出去定是发什么小殊都解决不了的事,才折返回来的。 静妃连忙询问,回答却令人钳口挢舌:母亲,我爱上小殊了。 景琰从未和她讲过自己是怎么从奔走沙场,刀光剑影的日子里走过来的。今日他说了:抛却天下,唯小殊与母亲不可辜负。 这个傻孩子,竟是靠着那份彼时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爱。 他就像做错事的孩童,坐着也不言语。 静妃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安慰景琰。她自己也曾是这样迷茫。 年青时,她只愿做行走江湖的医女,也知自己颇有些闲云野鹤的性格不配林帅那样的热血将军,她更不愿强行挤在他和贤身贵体的晋阳长公主之间尴尬,于是选择入宫替他照顾爱妹。那时她想,他安好,自己就知足了。终究是有缘相识,却无缘相爱。 皇家少有真情,景琰的妻妾都是依规矩娶的,双方能相敬如宾已是最好。她自己错过了,自然不愿自己的孩子再错过一份可能的感情。尽管对方是男子,是自己所爱之人的儿子。可若有真情,又怎在性别?只是前路漫漫,遍地荆棘啊。 思及至此,静妃不由得收起平日的柔情,正声嘱咐,“你的心意如何,你自己要清楚。他对你的心意如何,你可清楚?就算你们彼此相爱,却有朝纲阻隔,况且你有新婚正妃,他有旧日婚约。你又可想过?” 萧景琰惊讶于母亲如此全力支持,却不由得惊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既有此感情,我自当全心相待。只是……”他的手攥得紧了紧,“可小殊是怎样想的,我全然没有把握……” “你便仔细问他,一定要问清楚了。只是,他若真心没有此意,你万万不能勉强。” 听了这话,萧景琰仿佛瞬间精神起来了,转身就走,“我即刻就去。” “景琰,你等一下!你尚且用了许久才面对自己的心思,他若是乍然知晓,就不需要些时间仔细想想?” 静妃望着儿子匆忙离去的背影抿嘴偷笑,真是头牛。 * 夫礼之初,始诸饮食。其燔黍捭豚,污尊而抱饮,蒉桴而土鼓,犹可以致其敬于鬼神。② 跪下的那一刻,林殊突然感到很轻松,很轻松,好似从此以后再无琐事,可以飘渺一生,似那个空着的灵位。 林殊伏着恸哭许久。 身体隔着厚重的麻衣都能看到微微的震。但是他身后的三个人依旧直立着。萧景琰伸出手拦住了欲扶起林殊的霓凰和蒙挚:那是他十四年来未尽的孝心,是他十四年来梦寐以求的夙愿。 炉内的黍藜梗七七八八成了灰烬,林殊平复了些,宗祠内只剩下了刺鼻的味道。 梅长苏阖了眼,心中止不住的闪回着一幕幕的浴血奋战。彼时初次翻越马背侍猎,他还是黄口小儿,父亲雄姿,叮嘱他多看多学。真正踏入沙场时他刚刚舞勺之年,却从此北燕永州,大渝云州,往来不败。他犹记梅岭。第一次出征梅岭,与几骑残伤归来,人们称赞他是金陵城内最耀眼明亮的少年;三年后与七万忠良毅然再战梅岭,却……大约林殊是闻名于梅岭,也终结于梅岭。 其实林氏宗祠原本不在金陵。贞平十九年,是这位有着纵横往来不败威名的赤焰主将请梁帝下了旨,从林爕家乡迁过来的。贞平二十三年,赤焰逆麟,这里便渐渐荒废了。时隔十四年,昔年残垣又焕然一新。过往的年轻平民并不知道这些,只叹论其典雅雄伟。唯一见证这些的,只是宗祠门口的一棵石楠树,烧了半边,大约是以前哪个故意讨梁帝欢心的走狗做的。 喉咙中粘着黍藜焚烧的气息,梅长苏觉得有些痒,他本想撑到拜祭结束,却忍不住咳了,身体也跟着颤抖。 身后三人见了,连忙扶他起身倚着柱子。萧景琰适时用了些力度推了推他的背,帮他顺气,梅长苏这才稍稍止住了咳,回身向丛林般的林氏排位深行一礼,与他们缓缓步出,进了旁边的暖阁。 宗祠向来不建暖阁,林氏宗祠重建之时,太子殿下特意吩咐多修出一间侧殿,里面要多放暖炉。 正殿到暖阁,不过是几十步的距离,梅长苏咳得厉害,不得不弓着腰慢慢挪动。蒙挚跟在后面,心急的想虚扶一把,萧景琰眼快,抓住了梅长苏的小臂,扶着他走进暖阁。 * 愿汝病吾知时,汝殁吾知日,生能相养于共居,殁得抚汝以尽哀,敛凭其棺,窆临其穴。③ 短短几句话萧景琰写下后,用金帛包着,经了列战英、黎纲、飞流足足三人,才到江左梅郎手中。 梅长苏拆开帛布时,正百无聊赖地半倚在床榻上喝药。 飞流端着白玉药碗,一勺一勺蒯着往苏哥哥嘴里送,他送得太快,梅长苏喝得快呛到了,又懒得和飞流说,只好快些喝掉。飞流见药碗空掉了,就按照“坏人”的嘱咐,把水牛送来的东西像变戏法似得,从袖子中变了出来。 见了信笺,梅长苏整个人着实都精神了许多。 那日在宗祠的暖阁,梅长苏靠着火炉休息,与蒙挚、霓凰、景琰闲话,又是讲门口那颗石楠是怎么回事,又说那几次在梅岭怎样带兵,最后讲到自己打算过些日子和蔺晨离开金陵,再游历江湖。 蒙挚和霓凰为梅长苏能休息感到高兴,并未注意萧景琰当即冷下的脸。他倒不是惊讶于小殊这想法——翻案前便听了多次这样的计划——今日他竟与蒙挚和霓凰讲了。小殊,不再打算回金陵了吧?颇有些自暴自弃,萧景琰默然坐在旁边听着梅长苏的滔滔不绝。 此番想法江左梅郎却全然没有想到。 梅长苏拉着三个像醉酒一般闲谈,不过是颇有些感慨——自己大约真的做不回林殊了。他讲得沉醉,几乎完全陷入与蔺晨在福州修身养性的憧憬中了,萧景琰终于忍不住,把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摔起身出去,留得三人面面相觑。 见他莫名就生气了,梅长苏虽是一愣,很快便想到景琰为何如此——大约是觉得自己要搬回廊州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的江左梅郎连披风也顾不得穿上,立刻追了出去,寻到院内也没看到萧景琰的身影,他走到宗祠门口才看到正等着自己的列战英。 “殿下先回府了,请您自便。”列战英也不敢久留,说罢转身上马追太子殿下去了。 此后数十日景琰都未曾送任何消息来。 若不是想着他现在已入东宫,大概是被奏折缠住了,梅长苏在苏宅内也要坐不住了。 蔺晨见他被宴大夫强行按倒在床上躺着,每日抽个时辰拉起来喂药,也过来凑热闹,“长苏,你都没考虑人家的感受,人家冷落你几天也是正常。他想通便会再找你的——他哪里舍得你?等着吧。” 那时梅长苏真想给蔺晨一个爆粟——如果能起得了身。 * 三十余字被梅长苏看了又看。 夜秦的帛,晋州的纸,苏州的墨。字迹更是熟捻于心——数十年都未变。 梅长苏靠在榻上,小笺在身旁放着,纸角磨出了细微的磨毛。 “飞流,去东宫请水牛来一趟好吗?” 正吃着甜瓜的飞流并未听懂苏哥哥随后的叹气是何意,只是放下咬了一半的瓜,飞快地到了东宫。 萧景琰正翻着奏折,细小而整齐的正楷晃得他眼花。他想的全是小殊——那信他收到了吗?他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吧? ——小殊,无论你作何选择,你过得舒心便好了。 飞流从屋瓦下探出头,向正在案前看什么的水牛喊: “水牛,苏哥哥,去一趟。” * 萧景琰一个人骑马到了苏宅,连通传都不等,径直往梅长苏的屋里走,带着寒气到了门口,后面放着两个火炉,萧景琰想到小殊现在怕冷,连忙才解开披风站在炉边暖身。 梅长苏抬头便看到了他轻声走来。 “景琰,信里……” 萧景琰忽然有些担心,便急急开口想解释,“信里……我可是说错话了?小殊,对不起。我望你能享天人之寿,毕竟你我……额,八拜之交。” “景琰……” “小殊,你先听我说好吗?”,萧景琰倏然不想听梅长苏再说多一句——他都不晓得那话写下时自己想着些什么。一时间萧景琰又不知再说些什么,只好憋出一句,“我对你只有一句——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面对如此郑重的山盟海誓,梅长苏正了声,一字一句,“我知道。” 萧景琰听了这三字,眼圈微微红了,小殊既没有立刻拒绝,便是还顾及了他的感受,略感宽慰,又似有些希望,接口便是满心欢喜,“那......” 梅长苏却神色一厉,将茶杯重重的落下,“你知道刚刚说了什么吗?!”。 一声闷响,一声气急,在暖室中回荡,烙在萧景琰心头。 一句“不可转也”听得梅长苏头脑一翁。前几次萧景琰提及此事,怎样都算是克制住了的,以为他遇事会冷静许多,故而没有想到他今日竟说出这样的话!今日请景琰来,他本想与景琰告辞,给自己些时间好好想想。 ——饶是麒麟才子,一时半晌内也想不出怎样面对这份自己明明不能拒却,却将亲手在景琰的青史上狠狠毁了一笔的感情。 梅长苏实在急了,体内气息急促上涌,他咳得厉害,隔着厚重的衣裳胸腔也在起伏,眼角的青筋凸起了几分。 萧景琰忙连忙过来轻轻敲打他的背,帮着顺气;再努力腾出一只手倒了杯茶,叫他润一润嗓子。 他心里急得很,可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小殊是那样飞扬,自己绝对不能带着心疼轻声细语的问他:“你怎样了?”。 梅长苏接过景琰递来的茶,饮下后才渐渐平复气息,“我是明白你的心意。我信你必不是一时冲动。——自然…我也不是。”梅长苏直视景琰的双眸,想说些什么,只是目光刚刚对上,却根本停留不住,只好闪烁走了,他盯着手中的青釉茶杯,急促而悠长道,“你心不可转,难道我心便可转么?” 萧景琰仍在拍着他的背,顺口就说,“自然是不可的……” * 嗯?心里似有清泉流过,酣畅淋漓,又好似风暴卷过,万般揪心。 一股股波荡起伏,萧景琰这才回味过来那话意味着什么——他对我……也是有这样的心意的?!他不由地咧了嘴角,抓住了怀中人的小臂,感到手中一阵冰凉,萧景琰才回神,有些尴尬地放开他。 “虽说我大梁对龙阳之好不甚苛责,江湖也有不少此类人物,但终究还是遭人另眼相待。若是朝堂之上,连当朝皇帝都是……那众臣如何衷心朝廷?千古青史又会如何书写?我将你推上了这至尊之位,就必要保你万全,不能有任何污名。” 若说萧景琰欢喜于两人心意能全然相同已是十分难得,再而听了这一席的话,心却渐渐凉——纵有万千纠缠,一身玄袍便能将两人硬生生地分开。这一身玄袍,一身玄袍! 历来皇亲,凡事情事,皆以得一心上人,两人情意互通为耀,以得长相厮守为荣。只因宗法严苛,再多情爱也只好化为与府中妻妾同床异梦。萧景琰是沙场皇子,原本对情对爱只想着能留下后代即可,如今能与小殊做到情意互通,却完全无法厮守…… 萧景琰不由得恼怒,可想着小殊尚且冷静分析,便也按下心中的焦躁,“我仍旧希望我们能够厮守。只要不公然宣称,朝臣又怎有何话可说?过去的十五载没有你,以后的十五载,我……能有你么?” “若是有心,身在何处又有何异?” ——以后两人,终究是相爱不能见了?! 身旁是入内时脱下的披风,在炉边已烘得松暖,萧景琰便起身取来,轻轻盖在梅长苏肩背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梅长苏轻轻拉了拉披风的衣角,终究也没说什么。 * 极静。 只剩火炉内兽金炭燃烧噼啪。 自己在做什么?! 梅长苏连忙追出去,只见景琰伫立在庭前的梅树下。 他终究舍不得走。 梅长苏走近了些,“这几日我也想过的,只是还未能完全通晓怎样做……才能两全其美。与其现在草率行事,倒不如先仔细想想。” “这样自然极好……” “本就打算翻案后纵情山水,如今也正好。容我再去游历一番”,梅长苏见他不在生气,拉着他走回房内,“我早就想去江左之外的地方,替你先看看人情……” 萧景琰在他追过来时便没气了,任由他拉着往屋里走,“都说了要忘情江湖,你就不必想着朝堂的事了。江湖风景肆意,你多多入目,宽松了心情,也许对你的心神有所益处呢。” 梅长苏听言笑笑——他竟也这样体贴了。 “好。” 房外北风依旧,微微刺骨。 房内碳火呲嘣,暖入人心。 —Fin.?TBC? 注释: ①选自《钗头凤·红酥手》 ②选自《礼记·礼运》 ③改自《祭十二郎文》 —————————(伪)阅读理解————————— 1、为什么宗主不想说十四年前的事? 2、宗主祭拜时,林殊和梅长苏的名字为何在时刻转换? 3、景琰每每提到对宗主的表白为何如此害羞? 4、宗主会离开金陵吗?他还会回来吗?be or he 听你的 2016-03-20 热度(34) 评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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